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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紡控:“腦”“體”分離求發展
今年2月26日,上海紡織控股(集團)公司將旗下上海三毛企業(集團)股份有限公司36.1%的控股股份以國有資產劃轉的方式,零置換給重慶輕紡控股(集團)公司。
一個月后,上海紡控又與江蘇大豐市政府簽約,將在大豐建立“上海紡織產業園區”,承接上海紡織制造業外移。上海第十七棉紡廠將是首家遷入大豐的上海紡織企業。按照計劃,上海紡控旗下的10多個制造企業也將陸續遷入大豐。大豐上海紡織產業園區總體規劃1900畝,一期工程實施后年產值預計達10億元。有專家斷言:這是近年來上海紡織產業逐步轉移過程中最大的一筆投資,標志著上海紡織醞釀已久的產業大轉移進入轉型期。
這些其實僅僅是問題的一個方面。對于上海紡控來說,“身體”在向外走,“頭腦”卻在向里走。
“身體”向外轉移
有調查顯示:上海生產每噸紗的成本要比周邊省份高出1000元人民幣。
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提及上海紡織,人們首先想到的或許是當年的輝煌。上海紡控總裁辦主任郭立群給記者提供幾個數據:在新中國成立后的40多年間,以其為龍頭的上海紡織業,累計向國家上繳利稅840多億元,為國家創匯約280億美元,居各系統之首。在全國紡織工業中,上海紡織以占全國5%的棉紡錠,創造了占全國紡織10%的產值、11%的出口交貨值和17%的利稅,而且,行業最高時吸納了55萬就業人員。
上世紀90年代起,上海紡織的經濟效益嚴重滑坡,發展陷入了困境。據統計,1990至2000年的10年里,上海紡織控股公司利潤下降了28.3%。這種現實,決定了上海紡織必須從傳統初級產品生產序列中穩步退出,實現產業轉型。
上海紡織控股(集團)公司總裁席時平表示,上海紡控要想贏得今后的發展優勢,就必須尋找新的發展空間和產業腹地,把生產型企業向外轉移,讓“身體”向外,“頭腦”向里。
于是,就有了上海三毛的遠嫁和與江蘇大豐的簽約。與大豐的簽約或許更能顯示上海紡控對于自身的發展考慮。早在2005年7月初,上海紡織領導層就專程前往江蘇的大豐市、射陽縣、泗陽縣、宿遷市、鎮江市丹徒區等地進行了學習考察。過去在紡織行業退出的時代,長三角地區就積極謀求承接上海紡織工業的盤子。如今,上海紡織則主動尋求與長三角地區的聯動。但是,這種聯動和過去的轉移不同,席時平強調:“上海紡織既要打造高端紡織的腹地,同時又要形成有生命力、競爭力的產業集群生產基地。”大豐離上海300多公里,明年蘇通大橋通車后,兩地距離將縮短到200公里左右,屆時大豐將成為上海“兩小時經濟圈”的一部分。大豐還是全國著名的優質棉產地,這些優勢使大豐成為承接上海紡織產業轉移項目的一個良好載體。
打造時尚“頭腦”
在上海紡控大步向外走之際,席時平提出了對于上海紡織定位的想法:紡織行業既是傳統產業,又是一個現代、時尚的行業。上海擁有紡織服裝制造和貿易的完整產業鏈,其中包含了大量的時尚資源,上海紡織應該去做科技紡織、綠色紡織、品牌紡織、時尚紡織。因此,上海紡控定下了發展的方向:“科學與時尚”。
在這一思路的指引下,上海紡控對自身的業務建構也進行了重組,公司專門成立了時尚事業部,以此為平臺整合業內時尚資源,并和東華大學進行了一系列技術創新項目的合作;確保每年公司銷售收入總額的2.5%的資金用于集中開發研究技術含量高的、具有原創價值的新穎化纖及材料,開發研究以車用紡織品為主體、新型膜結構為代表的“產業用紡織品”。以汽車內飾紡織品為例,公司生產的汽車地毯配套產品在國內市場占有率達60%,此外,公司生產的各類土工復合材料被廣泛用于圍海堤壩建設、公路建設、水電站建設等領域,膜結構系列產品已形成了多個自主知識產權。
席時平強調,上海紡控就是要通過轉移部分企業來騰出空間,把世界上最好的創意、品牌、設計等時尚元素引進來,打造一個“頭腦”。目前,上海紡控還積極加快國際化的步伐,力圖整合國際紡織資源為我所用,旗下的上海紡織(集團)有限公司,已經在柬埔寨、馬來西亞等地開設了8家企業,為上海紡織走高端發展之路打下了良好的基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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